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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坑吧。
没意思。

立个flag
屠夫x樵夫au

以及大小姐x树妖百合

整理电脑偶然发现好几年前写的小脑洞

突然觉得很好吃orz


1.

早上好,过路人。

诶?几点啊?我也不清楚,大约五六点吧。

这么早?早吗?您不也在这里吗?

哈哈,您肯定是陶醉在这景色中了!瞧这只小虫子!它才刚睡醒在吮吸叶片上的露珠呢!

来来来,近点看。这只虫子我见过许多次了,它背上的花纹像是面旗帜!总是在清晨喝着露水,中午会展开双翼,抖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仿佛在摇着扇子似的,晚上……晚上我也不清楚,我父母不让我晚上独自出门。

诶?哦哦,是哦,是两对翅膀,您不说我还没看清呢,那两扇实在是太小啦!您可真细心啊!

啊,这个字眼是我父亲反复叮嘱我的,他说我不伶俐,得罪了大人物可不好。我记性还过得去,这个字还是能记住的。听说这个字表示尊重,我读书少,感觉还是土话顺口些,您说是吗?

哎,您不喜欢“您”这个字?为什么?

结果连您自己也不知道吗?

啊呀!父亲说与人见面要自报家门呢!我记性也实在算不上好,还是忘了。我这笨脑袋!我叫弗利特,就住在叶克巴达那不远的村子里,家里世代务农。

诶诶!虫子!诶!别跑!

诶呀,结果还是飞走了。估计是怕生吧,平时它都是很温顺的,可能这就是害羞的性格吧!

哈哈哈,你见笑了。我才不是什么幼稚的小孩子呢!还有三个月我就11岁了!

哈?幼稚和天真不是一回事吗?哎呀,嘿嘿……

坏人?我瞧您并不像。我还没见过裹着一身黑布连脸都不露出来的坏人!哈哈哈!帕尔斯的坏人都是穿着很贵的衣服高高俯视着,有些坏人因为太高了我都没见过他们呢!

呸呸,又忍不住说“您”了。佛利特你这笨脑子哟!

哎呦,抱歉,没想到这里有块石头。

看!石块粉碎踢!

啊呀啊啊啊好疼!别笑!哼!

这石头可真是讨厌!长得边边棱棱的可疼了!

就是说嘛很痛的!

真是奇怪呢,这四四方方的石头哪来的?

诶?你问这是哪啊?我村子边的一块旷地嘛,我常到这边来挖野菜,捉虫子。哈哈,其实也不是捉,只是看着它们而已。

我对这边算不上生也算不上熟嘛,毕竟这边年年都长草,青绿的一片,若不注意点很快就茂盛得看不见啦。

对哦所以这石头到底哪里来的?

也不轻诶,就是有点脏。

洗了洗果然不一样,真漂亮!像是教堂前的神像一样!但是明明到我们村最近的教堂都有一法尔桑多。

真是莫名其妙呢。到底来自哪里呢……

对哦所以你来自哪里呢?

诶,不记得啦。也是哦,帕尔斯那么大,有些地方分得也不清楚,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们村和邻村具体是怎么划分的呢……

那么你叫什么呢?

——

你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呀,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啦!虽然夏季天亮得早,还是有些阴沉沉的,有时候我也头脑鼓鼓涨涨的。你还好吧?

你很清醒?那我也不知道了,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呀?可我瞧你身强体壮的,要小心啊,不然你妈妈也会天天在你耳边唠叨的!

诶诶你没事吧!小心!扶好了!什么?这是哪里?我村边的一块旷地啊。什么村?这个,我就真的不清楚啦!什么时间?现在顶多就六点多吧。年份?帕尔斯历320年啊。诶?你要去哪!小心!喂!喂!——

 

 

 

 

2.

哈——真是困死了。

哟,前面那团黑乎乎的是什么啊老兄。

诶等等!

喂!你是什么人!大清早穿成这样进城来?你很不正常!

什么?这是哪里?拜托,我还在问你话。对人说话礼貌点。

我粗鲁?你找打么!就算我只是小小的看管城门的兵卒也是有权利控制你进入!职位再小也比你这种人好!

你这种人?哈哈,萨芬登,来看看!这大老爷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嘞!

哟,你真装傻还是假失忆?我不管你在城外是什么大老爷有钱人,即便是诸侯,抛弃自己的领地落荒而逃来到这里就要按这里的规矩办事!我告诉你,王城的规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诋毁违犯的!我吃着官家饭不能白白干活!尽管上头把我当牛马般使唤,我也不会疏于职守的!哈——啊,真困呐——

好好好萨芬登老爷您说得是!我这张嘴啊一气氛就喳喳喳个不停。

滚!谁像那些市井怨妇了!

萨芬登你存心让我丢脸不是!要不是天色早没吃早饭看我不劈死你!

哈——!困呐!

哦对对对!你这人!到底从哪来的!都怪我那蠢队友带偏我!说!为什么进王都!有没有证明身份的证件!

你是真蠢吗?王都就是美丽富饶的叶克巴达那。神呐,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有几个不知道如同星辰闪耀的叶克巴达那!?

嘿!跟人说话别拿你那裹尸布似的黑衣服遮掩自己,不知道这样更鬼鬼祟祟嘛?

哦,不用谢。

等等,什么玩意儿!我叫你好好说话!一次次转移话题做什么!告诉你!我就算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也不是任凭别人蒙混过关的!要想过去至少要给我好好接受盘查吧!



假装是lof总结
17年极度低产……而且热爱锐减留在心里就很不容易了
这几个是手机里能找到的部分,大概都发过吧(反正也没人注意x)

看书看得太少了,空有脑洞什么都写不出来

感谢最近还给我点赞过的小可爱。拙作真是见笑了

17年在lof遇到的最好的事,一定是遇见鸽鸽(等等我们16年似乎就认识了)
鸽鸽是天使,是瑰宝!我永远爱她!

作为被困在学校的学生狗……希望18年学习努力,lof保持净土,天使们小可爱们都吃糖吃肉!
17.12.31

哇lof现在是有多敏感。一篇全篇纯情没有任何脖子以下甚至以上情节的摸鱼就被屏蔽了?

【墨凤】还是那个不晓得题目的

芬奇(Finch)←白凤

这次写得有点乱七八糟……大约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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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克劳就像只黑猫一样卧在自己小小的墓碑上。因为是灵魂的状态,他甚至还能摆出很舒服的姿势。当然也有可能他生前是个运动健将,死后依然如此。

不过很快他就对这小小的墓地失去了兴趣,他已经对其发掘得差不多了,再接下去只能铲自己的墓穴,但和想象中不同,他既不能飘又不能穿透实物,连移动都要和常人一样一步一步走。甚至久了还会有困乏之感。

这也许是我还没死透了的表现呢。克劳在心里给自己开玩笑。

除了死因这点,克劳尚未搞清,其他能搜查的他都知晓。对此他还存在疑惑,如果自己现在的形态是随了尸身的状貌,那目所能及之处并没有什么创口损伤,自己可能死于疾病或者中毒,当然除去头部损伤;但如果自己仅仅维持了灵魂应有的单纯形态,那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是无法判断的……

他想得有些脑壳发疼,有理由相信自己生前是个聪明但不爱思考的人。克劳有点担忧自己是不是个什么罪犯的角色而这么草草交待了。没有人来看他,或者和只能自言自语的自己说会话,他心里空洞又疲乏,微风吹在身上凉爽亲切,让他想起情人的私语。

就眯一小会,或者睡到后天。他的时间很多,也无处耗费……

 

没人知道灵魂会不会做梦,应该不会。不然那么多关于睡梦中灵魂出窍的传说都是从何而来。

克劳听到有“哒哒”的脚步声踏在石板上。灵魂的他神经似乎纤细了不少,迷糊中的他不小心从墓碑上掉了下来,等他醒过来睁开眼,那个脚步声刚好停下。

就在我面前。克劳心里咯噔一声。

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当克劳的目光向上扫去,他不由得又舔了舔嘴唇——这娃长得真俊!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有些迷茫与不安的少年,16了还是多少?他如同晴空的发色很稀奇,但一副良家少男的模样,不像是烫了头。一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有些凌冽,使得有些稚气的他变得成熟清冷了许多。少年抿了抿嘴,踌躇了几分最后开口:“打扰了,先生。”

?他在和谁说话?克劳环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别人在。少年又分明是在自己正前方。难不成他看得见自己?克劳在他面前可劲跳来跳去,但除了造了些风吹动男孩的头发,其他并没有什么效果。

并且证实了,灵魂能穿透生人这件事。

真是个奇怪的人。克劳又跌坐在自己墓碑上撑着脑袋等少年开口。

说吧小子,你来这鬼地方有什么目的?如果是妄想从死人那得一些好处,那真该去看看脑子了。亏你长这么漂亮。

少年最后下定了决心,从兜里掏出来了什么东西。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先生,我想这是您丢下的东西。”少年蹲下身将一个小铝盒子放在了克劳墓前。多亏了这热心肠的小子,克劳的陵墓总算没那么寒酸。

克劳有些惊讶,自己生前竟然还能有些什么能让后人特地跑来一趟还给自己。实际上这让他脑壳更疼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前究竟是怎样的人,看样子不认识这个小子,所以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东西,又该不该感谢他,抑或如何表达这种感情。

他从苔地上爬了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的主人坐在自己的墓碑上。但又想到,显然这小子看不见自己,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希望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克劳等着这蓝毛小子打开那个小盒子。

但是并没有。

 

重新站起身的芬奇只觉得荒唐与尴尬,他意外获得了这个盒子,并且无意中打开了它,从而寻得了它的主人。但现在想起来,自己前来送还遗物的这种行为是多么不经大脑,即便送到了又如何?自己该当着逝者的面打开,再次侵犯已故者的隐私?或许这里面的东西会被露水氧化,失去曾有的光彩,就像它主人一样湮没在这乱草堆中了。

他心里怀着无来由的愧欠,但又觉得自己理应光明正大。

 

克劳难得安静了一会,他看着面前这个小子,心里想的全都表现在脸上,一副拘谨尴尬的模样。

他想了想自己,这么久以来(也才是半天吧?)没有见得生人,现在有个一个娃娃般漂亮的孩子,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少年那样谨慎的模样让他想笑。

他生前不知如何,死后这样休闲又无目的地坐在自己的墓碑上。如果过去是自己,来了这种荒无人烟的鬼地方,大约找了谁的墓碑就会坐下去。死人就是一块无机物,坟墓只是生者的安慰。

他此刻开心得想笑,想在这个坟场里跳舞。他又从那块硬石头上掉了下来,溅起好一阵风。

他这种死后的生命似乎突然有了意义,他没有顷刻间消失而徘徊在这里似乎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等到这个少年。他自顾自地想。

他在地上滚来滚去,从苔藓到石板,然后是少年的脚边。刚好能从下看到少年微抿的唇角,纠结的脸色。

少年最后什么也没做,鞠了个躬离开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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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更遥遥无期x

【墨凤】一个吻(性转注意)

海岛au

性转注意!!!

芬奇(Finch)←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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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度假的好去处。

如果你喜欢大海的清朗,徐徐的海风以及在沙滩围绕着篝火等着烤鱼,或者来点本地人酿的酸奶的话,那么这绝对是个完美的选择。

尽管这只是个小小的岛屿,像是一颗祖母绿抛在了这湾海峡的对岸。但是所有人都被她迷住了。携着情人漫步在白沙滩上,任凭水舌舐着脚尖。如果来的日子不错,伴上情侣的耳厮鬓摩,再多上些耐心,找对个方向,夜晚汐落,小岛与大陆逐渐现出一条小路出来。一些旅游杂志称那是“阿尔忒弥斯的弓弦”。这时候你往天上望,正有一轮明月笼在烟云里。

芬奇在“上弦月”这家店里做着招待,他职的夜班,每天的工作除了想方设法无视那些醉醺醺的游人的戏弄,似乎也没有什么难事。从他惯常的位置向窗外眺望,能看见那条通向大陆的小径次次露面,几小时后又像是月下的幻影,散作一缕薄烟。

可惜的是,即便旅行社怎样的大力宣传,游人并不是很多。即便是旺季宾馆也是刚刚好住满了人。芬奇不用担心晚上会很累,休息时间他会小憩一会,譬如在贮备室那堆箱子上听着海潮眯会眼睛,天亮的时候他不自觉地醒来,穿透那扇窗看着日出发呆,然后收拾客人留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关上门清扫以后,趁宿醉的酒鬼还没有出来晃荡,游客也不曾起床,他走去海岸看那一湾浅水。他的眸子如同远方与初日交融的海水,像是一掬碧蓝可饮的火焰。

是该纳闷为什么这么个安宁的好去处却游人稀少了。就是因为那海水太浅,暗礁频频,大型船只不便来往。然而又有多少人愿意自己划着小舟,在烈日下挥汗,只为见见那兴许别处也可得的美景?或者,哪个诗人凭借这样的好脚力,在每月月圆的夜晚徒步前来,一个月后才尽兴而归?

是造物主赐予了这座小岛如此的安宁。

 

今夜的“上弦月”有些非凡的热闹。

空气中都能闻到那股山林草木的味道——当然这是芬奇的一厢之情。依旧是燥哄哄的氛围,男人饮酒划拳,吹嘘自己是来写生作画,或者渴望在这个小岛上挖到黄金——这一定是酒后的胡言乱语了。

岛上的女性游客一般不喜欢酒馆这种昏黑又满是汗臭味的地方,来到此处的女性更多有着浪漫的情思,光是因为头顶星汉莹莹的召引就令她们不愿被缠着蛛网的天花板禁锢。

可想而知,很多时候逗弄那个可爱的小招待是这帮糙老爷们难得的爱好了。

但是今晚不同,男人的目光都被刚刚开门的那双手吸引了。

多么白净的一双女人的手啊!

芬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女人的装束,因为完全没有装束可言。很难想象城镇间的流浪者还会到这小岛上来。芬奇望了望窗外,圆月照射下的那条小径就要重归海神的怀抱啦。

女人摘下帽子,露出胡乱扎着的黑色长发,她那张精致的面孔在烛光下增添了东方柔和的美感。吉普赛人?不,应该不是。从未离开过海岛的芬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举止豪爽,笑容妩媚亲切,天生红润的嘴唇正品着芬奇刚刚递给她的烈酒——芬奇有些担心这样一个红玫瑰似的女人在这满是男人的酒馆是否安全。

但芬奇的担忧明显多余。没想到她很快就和那群平日里搞不定的男人打成一片,并且在划拳中又赢了一杯小酒。

“小男孩!”芬奇听到女人性感又快活的嗓音朝他的方向叫来。这种称呼让他红了脸但又无法反驳。“给我再来杯——对!就是那个辣喉咙的酒!”

芬奇扯了扯领子托着盘子走了上去,女人夺过酒杯倒了两杯,然后一把拉住有些呆愣的芬奇“小男孩,这杯我请你了。”芬奇被硬生生灌了一杯,他的喉咙马上就可以喷火。同事他注意到,那个衣衫褴褛的女人,似乎比自己还要高上几分。

他的眼泪要被辣出来了!同时他听到那压低了的嗓子,红唇喷吐出并不恼人的气息:“所以,可以用一个吻来换这杯酒吗?”

芬奇突然有点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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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来的奇怪脑洞。

不一定会填


记一个奇怪的脑洞

灰蒙蒙的天空淅淅沥沥下着雨。冬日刚刚开始。他将bloody rose——那把伴了他多年,出生入死的银枪埋在一棵树下。他什么都没带,轻身一跃跳上了那匹温顺,毛色犹如月光的白马。他的眼里不兴波澜。马匹的踱步渐渐消散在清晨的白雾里。

悄悄地牢骚

要被自己尬死了

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会不会觉得这人真奇怪balabalabala

真想 找条缝 悄悄地躲进去

在缝里悄悄地读太太的心x

【墨凤】假日 1~3(首发贴吧)

把贴吧的文搬一下……当作存档吧

夏天又到了……抓紧写一写,当作激励x(一年前好像就是这么说的bu)

应该会改一改,当初写的现在看尬死了

以下内容和贴吧一模一样,如果小可爱想看后续还请等待x(坑品无保证)

————————————以下正文————————————

1.

他像只灵巧的小雀跃过了栅栏。尽管在他想像中自己是只枭鹰。这大概是每个男孩子都有过的类似于英雄的幻想。总有一天他会威风凛凛地戴上头盔架上飞机,抑或是在全国人民的注目下成为太空人……无论如何,他就像他应当的那样轻松地跃了过去。

仅仅是向前一步,便仿佛哥伦布踏上新大陆的那一步。 即使已经熟练如此,他仍将此付以全副精力对待。

这是个荒芜的院子,自打他来到这里便是杂草丛生。原先主人高格调的名贵花种也湮没在及腰的草海中。那棵老龙爪槐上攀满了藤蔓,该是多么滑稽的一幕啊。高大的乔木竟不能奈何柔软的枝条一分一毫。春天即将结束,炎炎夏季很快就要随着季风来临了,说不定再过一阵,龙爪槐会长出委屈的花朵吧,或者就在季雨中飘摇,结束孤寂的晚年。

少年边拨弄着身前两侧的衰草,一边在心中想像道。

花园里曾经富有异域风格的花砖现在已经斑驳破损,地上爬满了脉络似的植物根须,将碎砖顶得七零八落。

对于少年来说,这更符合“探险”的情形,虽然队员只有他一人。

面前是一座两层的楼房。实话说,是不能再地道的蒙特尔式建筑啦。这种房屋你还能在本地找出一百幢一模一样的来。但说到本地特色,那便必须提到木制的走廊,飞翘的房檐与温暖色调的墙壁。一般来说,壁炉也是标配。但白凤还不曾进去过,可他似乎已能想像到冬日里喝着热可可窝在“噼啪”的小火堆边的沙发里看书啦。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可能有些热,于是加快了脚步踏上了“吱嘎”作响的木阶。

白凤在那扇蒙灰的玻璃门前驻足了许久。他必须承认内心多少还是胆怯不安。因为就像霍兰德讲过的鬼故事那样,诡异的案件多数都是由一两个“好奇心过胜”而又“固执地想证明自己胆魄”的小鬼引起。他们会擅自闯入荒废已久的院落,在落尘的地毯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脚印(当然是为了让后来寻找孩子的父母发现线索,进而找到尸体)然后就像是剧本似的,“咔嚓”,进入屋子的你发现身首异处,瞪着双惊恐的眼睛想叫又叫不出救命。

少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低头默默思忖了一会。

被这种子虚乌有的故事干扰使我踌躇真是件令人羞耻的事情,他默想。世界上才不存在,至少蒙特尔是不会的,绝对没有这样的变态。况且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见得荒废已久的地方会有比老鼠更肮脏的东西了。谁会在这样一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行凶作案呢?

毫无疑问,这些想法给了他很大的勇气。他轻敲了敲玻璃门的木沿,在没有听见回音或者其他怪声的情况下推门入内。

但他很快就被吓得逃出来了,他整个人都十分慌张,也不在乎是否弄脏了衣服,或者发型如何——事实上,他飘逸的蓝色头发很好看,虽然也会被一些恶劣的人嘲笑那显得他很“娘”,但是让它顺其自然地长长,打卷,似乎很有趣。但此刻说不上这些了,他被横空出世的一条树根绊了脚,幸好他敏捷地掌握了身体平衡而不至于摔倒,但是,嘿!那是我的发带!还给我!他甚至来不及接受那棵勾住发带的树的无声道歉,急匆匆地跑回了家。

回到家的白凤在母亲对衣衫不整的抱怨下喝了一大杯蜜水。过于甜的味道让他冲淡了恐惧,但萦绕在口唇之中的淡淡气味让他大嚼了几块曲奇才得以平息。

冷静下来的他回想起先前的经历,让他不解却又好笑。

空气中浮动着灰尘颗粒,一个大宅子门窗紧闭,窗帘拉起,楞是在这青天白日有了些阴涔涔的氛围。

白凤轻轻踱步,木地板“吱嘎”地尖叫着,让他想起乌鸦“啊啊”的长而凄惨的鸣声。

屋子里的家具一应俱全,但都盖着已经脏得不行的白布,从隐约的角缝中看,也都上了年头。

角落里,尤其是天花板,吊灯四周满是蜘蛛网,还挂着不明昆虫的死尸。

这对于一个孩子还是很大的冲击,但紧接着,他看见一个诡异的身影无声地来到了对门前……那是一个略单薄的身体,披着床单似的宽大衣服。看不清来者何人,模糊中那人披着长发,谁晓得是女鬼还是什么?悄无声息,动作优缓,细长的手指正要开门……

白凤犹如一只惊鸟手足无措地跑了出去。他提心吊胆深怕发出丁点声响,但是那该死的地板得意地吼叫不停!

来者似乎察觉了老屋里的奇怪声音,停手返去了。

白凤并没有看到这一切。

那么回到当前,白凤在回想一遍这经历后还是心有余悸,但是他又觉得不符合“常理”。白凤所谓的“常理”,大约也就是电影的套路。没有披头散发的幽灵会在大白天的门外出现,也没有电锯杀人狂会有敲门的动作……

“或许只是杯弓蛇影吧?指不定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如飞鸟或者什么破抹布,反正就是一个幻觉……”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那小小的自尊受到了些损伤,他以为自己已经成熟了,到了男子汉勇敢的年纪,同时遇到弄虚作假的事件,也能足够睿智地面对……

这让他有点颓丧。

然而孩子的心情都是多变的,并且大都是往好处变。

当怀特太太告诉他们的小公子搬来了新邻居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仿佛跳了起来。东边的是个性格乖僻的老人,西边的是那个空房子暂且不说,南边就是小溪,对岸过了一片林子才有人家……那么……是北面啦?

但是北面哪有要搬走的人家呢?霍兰德,南希,乔恩,法兰蒂……白凤在心中一一默数道,却完全想不出来。

“你父亲刚刚看见他们就搬到了西边的房子,芬奇“母亲端走了他的杯子,”并且好像还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孩子“

孩子?白凤突然想起了今天看见的“幽灵“,或许自己是看错了,他思索着,渐渐笃信。

“妈妈,我今天看见了,是一个女孩子!“他止不住幻想起可爱的新邻居了,作为一个男士,应当给一位乔迁的女士道喜祝贺,欢迎一起的生活。

该送给她什么呢?少年一下子又陷入了沉思。


2.

怀特先生进了屋来脱下了大衣,叫太太取下手中的篮子,然后颇为夸张地扇了扇风。

“亲爱的,今天我去拜访了新来的邻居,并且邀请他们晚上来我们家吃饭,麻烦你准备一下了。”这个蓝眼睛的男人揉了揉在沙发上冥思的男孩,看见他的天空般透亮的双眸逐渐明朗起来。

一家之主随手捞过把椅子坐下,“我还没见过那样的一家人,毕竟,能来到我们这个小镇子的面孔都是形形色色的旅人,他们竟然愿意定居下来”怀特先生对着他妻子的那个方向说道“看看篮子里的东西吧,珍,没想到东方人也喜欢馅饼,我听说过他们热情,但我以为会更喜欢那些编织品。”

太太将那个馅饼取了出来,“这是肉桂的味道,弗兰,”她轻轻地嗅了一口,赞叹不绝。“我开始好奇他们的职业了,达令,难道东方人都擅长烹饪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认识下那个手巧的太太了!”

很显然,那户几乎未曾谋面的新邻居已经给了怀特一家极大的好感,虽然他们本身就是那样的好人,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但是要晓得,他们也不会盲目地相信那些虚伪的东西。

白凤在此过程中一言不发,怀特夫妇将其认为是面对新邻居的期待,事实上,他内心里甚至都开始上演歌剧了。虽然那个女孩子,对,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个长发女生,她可能比自己大,可能比自己高。但东方人不是向来有着良好的礼仪吗?比起小镇里那些知根知底的朋友,他不是感到厌倦了,但是这种激动,是啊,面对全新世界的兴奋,让他坐不住了!

在听到母亲对于馅饼的赞美后,他更是遐思无数。她也是个聪慧娴雅的女性吗?她的长发是不是带着些东方的忧郁气质?凝结着东方美的蛾眉,柳叶的眼睛,樱桃的唇儿,玉葱的手……他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关于东方美人的描述此刻在他脑内无限回旋,都附在了那个长发倩影上。

他才不是那样贪恋美色的人,如果长相平平也无碍啊。蓝毛小子甩了甩头,只希望她品质美好,外表是其次的。他默想道。




天色就是如旧地暗沉了下来,空中的金轮映亮了小溪,浮云扭作一团又舒展开来。白凤的神思随着烤肉的香气收了回来。

他在镜子前再三打量自己,确认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也有想过在领口别一枝花,但那太肉麻也过隆重,这种衣装还是在婚礼上穿吧。“今天不过是聚会,放轻松。说不定人家也同你一般紧张。”

再用手捋了捋碎发。丢了的那条发带可是与他最配的一条了,面对客人他一向都是绑那条的。他着急了一下午,但怀特太太说把头发放下来也很端庄,只要一切保持常态,没什么可挑剔的。即使他放不下,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希望她不会觉得我“娘”。在女生面前丢脸,这可是再糟糕不过了。他要给新邻居一个良好的形象。

门铃声如约而至,怀特先生打开门拥抱了将共度未来的新邻居并请他们进门。在收下新的礼物后将他们领到沙发,怀特太太很适时地端来了茶水。

布莱克先生感谢了怀特夫妇的热情慷慨,然后分别介绍了家庭成员。他是个很英俊的男人,甚至上有些“俊秀”,但是无不透露着成熟的气息。他有着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东方的特点了。至于他的妻子布莱克太太,那个金发佳人,从交谈中得知,她竟然是地地道道的蒙特尔人!她说此次前来是为了打点处理父亲的遗产(那幢房屋和别的资产),而此后也就住在这里了。

他们相聊甚欢,即便在餐桌上也能一边保持完好的礼仪一边谈笑风生。

席间两个孩子面对面坐着,虽然不曾言语但是眼神已经来来回回不逊于大人们了。

白凤有些羞赧,时不时瞥对面那个女孩子几眼。她看起来有点不符合白凤对于东方美人的传统印象。毫无疑问她魅力十足,那头黑长的顺发犹如一条神秘的瀑布,眼角的花纹有些邪魅的气息。面对白凤的注视,她回以可人的微笑。但是有点不寻常,男孩心里默想。他一向以为东方人都是平平的面孔,是柔和婉约的,可这个女孩,她的五官立体,就像希腊的那些雕塑,皮肤也是象牙的颜色,甚至苍白得病态。然而她看起来健康极了,甚至“强壮”。白凤不晓得“强壮”这种词是否可以形容女性。

但是一想到布莱克夫人,那个模特似的人物,对于女孩西方的长相就明了了。虽然有点遗憾,他更希望她能是个东方的长相,倘若这是一张东方面孔,那是多么“国色天香”啊。

指尖绕了绕头发,白凤又悄悄打量着黑发女孩。她同样也是新奇地看着他,只不过所有的好奇都掩盖在她良好的礼仪之下。

晚饭结束后,怀特夫人端来了水果。两个孩子互相向父母请示了一番,心照不宣地躲在了沙发背后。“芬奇,如果想的话,你们可以去走廊玩,也可以领着克劳去院子里看看,但是记住别跑得太远了!”

他们俩互相对视,白凤第一次晓得眼前这个女生的名字。他们都暗暗念到对方的名字。挂着微笑出了门。


3.

“那么‘克劳’,你是来自东方的吗?”有些不安的白凤率先打破的静默,他倒着走在克劳前头,双手握在后背,衣袂在风中起舞。

这是一幅画。克劳心里想到。微风吹开了白凤额前的碎发,橙色的夕照从来没有那么完美地与蓝色相融,除了在这个人身上。克劳深情地望着面对自己的人,他像是一只极乐鸟,而自己暗色的外袍兜住风,仿佛他们两人都要飞升。

“你的‘羽冠’可真漂亮,芬奇(Finch)。我原先以为这是个男孩的名字,从未料想也竟这么适合你。”克劳加快了步速向前伸手捞住了芬奇蓝色的头发,“我的祖父来自中国,父亲在那居住过一段时间,而我仅仅是一些节日才在那做短暂停留。”

克劳的手时不时触碰到白凤泛红的耳尖,这让他觉得痒痒又羞涩。“或许她不是个纯正的东方人的缘故,准确的说是中国人,所以她才这么开放吗?”白凤盯着克劳黑溜溜的眼仁,那宛若黑夜深邃的双眸将他吸引。他很开心克劳不会见外,虽然她和白凤料想的不太一样。不过白凤也为“这是个男孩的名字”感到生气,自己难道真的很“娘”么?

“我也以为克劳是男孩才会有的名字呢!”这是白凤小小的报复。“所以克劳,你有自己的中文名字么?”

“白凤”这个名字就是芬奇和伙伴在角色扮演游戏中获得的名字,法兰蒂说“凤凰”这个名字是自己这个小鸟儿的梦想,一边将代表身份的纸牌发给了他。虽然不是自己选择的,但是芬奇对此颇为满意。

“喔?我的名字?你想知道?”克劳挑眉,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孩子“那你先告诉我你的吧。”克劳似乎对白凤的头发感到疲倦了,手插到口袋里摸索着什么。“或者说,你没有么?”她弯起了嘴角。

“当然有,我叫白凤!”芬奇仿佛是要赢一场比赛似的说了出来。

“‘白凤’,那可真是个好名字。不过‘白凰’可能会更好些,但是两个颜色似乎有些奇怪。确实,这名字就像你一样动人。”克劳说着些白凤听不懂的东西,他有些茫然,但是听到她的称赞还是很棒的事情。

“我叫墨鸦。不明白祖父为什么给我取‘鸦’这个名。明明是个代表死亡的名字。”她捞过白凤的肩膀,“看来我们确实有缘,我也是只鸟儿。”墨鸦的呼吸喷洒在白凤耳边让他有些僵滞。

“嗯姆……你是先有的中文名么,墨鸦?”白凤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情的女孩儿,推推搡搡试图让墨鸦与自己保持些距离。

“是的,所以我叫‘克劳’(Crow)。”

“甜心,我在想这是不是你的东西。”墨鸦突然话题一转,从衣兜中掏出一条带子来。

“甜心”实在是有点肉麻……但是我们小甜心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那条发带上。“被她发现了”白凤默想,他满脸羞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墨鸦似乎吃准了白凤会有这种反应。“毫无疑问,你秀发飘扬的样子实在动人,但请允许我物归原主吧,能让我替你系上吗?”不等回答,墨鸦纤长的手指就挽起白凤的头发,末了还给他系了个优美的蝴蝶结。

“瞧,兴许你看不到,但是在我眼里,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具气质的姑娘了!”言罢,墨鸦还有意无意咂了咂嘴。

但是白凤听后却有如九雷轰顶,雷得外焦里嫩。他细细回想了与墨鸦相识的过程,那些奇特的动作和不经心的话语……“墨鸦,你是女孩子么……”

“亲爱的,你可别生气了。我是衷心地称赞你的。别开那些腼腆的玩笑了,”白凤有点紧张,“我当然是男人了!”

白凤把试图搂住他的墨鸦猛得一推,害他趔趄几步险些倒地。他觉得这么久来抱有的幻想都像泡沫般幻灭了,自己简直愚蠢得……反正是丢脸极了。

差点很没形象摔倒的墨鸦感到莫名其妙,然后他盯着白凤的裆部沉思了几秒,脸色变得很难看……“我说你小子,不会也是男的吧?”

白凤尴尬的表情让墨鸦无奈地相信了自己的猜想。两人的脸都臭得不行。

不知何时拉住的手很嫌弃地收回。

晚饭后的散步就这样结束了。怀特夫妇笑着送走布莱克一家。

“我说,芬奇,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能嘲笑长发的男孩子,即使‘女孩子’并不是什么贬义词!”怀特太太戳了戳白凤的鼻子。

白凤有些呆呆地回不过神来。仿佛,他的初恋,就这样破灭了。




注:Finch有“雀类;雀科小鸟”的意思。所有名字都是胡诌的,姓化作名用大家就别介意啦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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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竟然能看到这里的小可爱qvq虽说之前写了4,但打算烧掉重写……(说不定明天呢x(flag高高挂起))

之前和小天使聊过在这种奇怪风格的文里使用“白凤”“墨鸦”这种风类型的名称是不是显得很突兀……不过还是决定前3章暂时这样吧……姓名梗接下来兴许会用到,也为这是篇墨凤文作个证明(走点心啊喂x)

设定应该是架空欧洲小镇,二十世纪互联网并未如此大地影响生活的时代。

所有人名、地名都是滚键盘的(bu),语言混乱还请原谅qvq

龙的去向

1.
因为长期单身的缘故,炼金术士克劳(Crow)召唤了一个女朋友。
女朋友是一只雄龙。

2.
“女朋友”自称芬尼克斯(Phoenix),尖耳朵和尾巴都藏不好,被克劳嘲笑为芬奇(Finch)
克劳至今没能下床。

3.
克劳试图问芬奇的来历,但很明显他不想回答。
克劳替芬奇做裤子,穿他的裤子偏大,又显得克劳很给,然而克劳并不是给。
虽然优秀的炼金术士大都是给。

4.
不爱开口的芬奇捉了一只魔物来吃,让克劳发誓一定要好好炼金买猪牛肉。

5.
炼金打卡(1/1)
芬奇不喜欢说话,但开始学习,阅读人类的书籍。
对于人类他一直感到困惑,但这并不是公然向克劳耍流氓的理由!
芬奇还只是个孩子!教育很重要!

6.
炼金计划放弃。
克劳打算让芬奇打猎为生,或者,干脆离开这里换个住处。
芬奇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第一句就是……“蠢货”

7.
克劳晚上被芬奇锢得憋醒了,月光下芬奇的蓝发镀上了一层银。
克劳有个错觉,他炼成金了。

8.
芬奇或许吃的肉太少了,有点蔫蔫的样子,还会像猫一样发出呼噜声。
克劳炼金计划再启动!

9.
炼金再计划打卡(1/1)
芬奇对于哲学及美学似乎很有进步,就算是夏天也穿得绅士得体,而且学会泡温泉了。
最近芬奇身上都香香的,克劳怀疑他洗了花瓣浴。
克劳怀疑芬奇到底是不是男孩子。

10.
炼金打卡day2
今天克劳又去了集市,听说了些巷传小道消息。
龙牙貌似成为一种奢饰品。
可能又能不用炼金了!

11.
炼金day3
芬奇养了一只小鸟。他是不是也渴望飞翔?
芬奇依旧不提自己的身世。

12.
今日没有炼金。
克劳回来得晚,芬奇眼角似乎有些红。

13.
今天克劳和芬奇玩了一天。
克劳第一次发现活着的乐趣。

14.
没有炼金。
镇上传闻王国悬赏龙牙作为骑士长的佩剑。

15.
芬奇病得厉害,克劳有些不知所措。
芬奇长出了长长的龙牙。

16.
早上起来的时候克劳被芬奇的龙牙咬伤了脖子。
芬奇要求要一个人睡。

17.
克劳喝了点酒,有点奇怪,他从来不会醉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芬奇似乎病好了,但是变得向以前一样不愿说话。

18.
炼金早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芬奇似乎受伤了?

19.
不知道哪来的传闻此处有恶龙。
赏金猎人们很激动。
克劳和芬奇忙着布置法阵,芬奇提议去龙之谷。
芬奇第一次提到关于自己的事情。

20.
空气中有些火药的味道。
克劳和芬奇滚了床单。
龙的皮竟然不是那么粗糙。

21.
长久以来住的山洞被洗劫一空。
功亏一篑。
幸好芬奇没被发现。

22.
克劳才知道芬奇为期半个月的发情结束了!上帝!他不再泡花瓣浴了!

23.
芬奇似乎能听懂鸟兽的语言。
那他还能对鸟兽下得去口吗?

24.
芬奇总是盯着天空。

25.
风暴要来了。

26.
赏金猎人真的出动了,临近的猎人也都浩浩荡荡结队地来。
公会似乎一片叫好。武器生意特别好。
克劳抢了几斤肉。
外来人觉得这个终日披着黑袍子的人很奇怪。

27.
芬奇最近又不爱说话。
他已经越来越像个人了。
说不定能蒙混过去,不用离开的吧?

28.
芬奇主动要求做,今晚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29.
克劳其实知道这一天会来临,没想到这么近。
人与龙的战役要打响了。
都说龙爱金如命,贪婪吝啬,但貌似人,人类才最贪得无厌。

30.
虽然已经非常努力了。
但是他体内的龙族的血已经开始沸腾。
这样下去克制不了变成龙的欲望,迟早他会离开这个地方。
早上克劳被一阵咆哮声惊醒,穿上衣服出门看到一只巨大的龙从他眼前飞过。
他的眼神非常哀伤。

————————end————————
最近被一个游戏虐到然后开脑洞……
来啊猜猜是啥游戏ww

31.
战后的土地像灌了红酒,所有的人都双目呆滞。
到底是否得到了龙牙?龙的尸身又在哪里?
北方一处传说恶龙聚集的地方,听闻有个黑衣青年常常骑着银龙出没。